沈余年看他,“吃过了,你还没吃吗?”
“准备去吃饭那会儿出了案子,就到现在了。”江洵说话间又走到玄关处,脱了风衣用衣架挂好放进衣柜。他低着头,灯光打在他肩上,将衬衫映得雪白,他侧脸清俊,长睫在眼睑下方拓下暗影,摘腕表的动作随意却显得优雅,像电影里,男主人公回家后,无声的慢镜头。
沈余年的目光上移,落在他衬衫领口。
他衬衫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粒,因为低着头的缘故,边缘严丝合缝地贴着脖颈皮肤,给人一种一丝不苟,严谨规整的印象,偏偏她这么看着,很想凑过去,在他微凸的喉结上咬一口。
她的目光,直白赤/裸,江洵感觉到,却佯装不察,换好鞋后,问她,“要不要再吃点?”
“不不不。”
沈余年摆手,“你别诱惑我,我最近在减肥。”
江洵:“……”
沈余年在他印象里,没胖过。一米六五多一点的个子,体重估摸着不到五十公斤,腰细得好像手臂用点力就能折断,哪需要减肥?
不过现在的女生,十个有八个口头禅都是减肥,她工作需要,时常上镜,可能对自己有更高要求。
江洵也不勉强,抬步去了厨房。
沈余年归置好东西,鼻尖闻到一阵淡淡的香味。
江洵时常加班,回来晚是常态,冰箱里食材都是现成的,他煮了碗卖相很好的海鲜汤面,一个人坐在灯光下的餐桌边,低头享用。走出来看见这幕,沈余年想到的,却是她第一次去他家,第二天早上醒来后下楼到了厨房门口,看见的那副画面。
定定神,她走过去,没话找话,“今晚是什么案子?”
江洵头也没抬,“十三中死了一个女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