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去拍摄《心跳不说谎》的先导片,拍完后她没吃饭, 胃里没东西,其实什么也呕不出来。
就是难受。
嘴巴、口腔、喉咙里都是腥味, 挥之不去。平生第一次,她想伸手到喉咙里好好抠一抠, 哪怕她心知肚明, 什么都不可能抠出来。
她抬眸,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
发圈不知何时扯掉了, 江洵好像有一个习惯,在吻到动情的时候, 特别喜欢掌控她——上次是,刚才也是,他会将手指插/入她头发,贴合她头皮, 用那种把握的手势,扣住她脑袋。每每那样,她都动弹不得,可那种感觉,她其实也并不特别排斥。
她是喜欢男人强势一些的。
可真的太难受了。
她不受控制地流了泪,到现在眼睛还干涩无比,通红通红,脸蛋也是,又酸又麻,红晕经久不去,下颌两边,还隐约可见两条红痕,应该是江洵手指太用力,留下的印迹。
“咳——”
又干咳一阵,觉得实在是咳不出什么东西,沈余年打开水龙头,反复漱口后,洗了把脸。
其实想洗个澡,出了好几身汗,裙子里黏糊糊的,实在不怎么舒服,可想到江洵还在外面,她暂且将心思收了起来,擦了脸和手,长舒一口气,出去看他的状况。
江洵的酒意去了大半,躺在床上也没睡觉,却不太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