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睡了很久吗?”她迟疑地问。
“嗯……睡了快一天一夜了。”护士说。“你送过来的时候一直高烧不退,幸好用完药之后慢慢降下来了。”
护士说完就去找了医生,医生看了她的情况说在打两瓶药就可以出院了。
闻意没有看到陆泽宴,这让她稍微放松一点。
因为两瓶药要吊几个小时,闻意又睡了一觉,最后迷糊间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人抱了起来。
他身上有清冽的雪松味,闻意感觉到他的手摩挲了她的脸颊,闻意觉得痒,睁开了眼。
“陆泽宴。”她喊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陆泽宴双眼布满了血丝,他自从闻意发烧那晚就目不交睫地守在床边,下巴也长了一些青色的胡茬,看起来有些疲惫。
“放我走吧。”
陆泽宴僵在原地,闻意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陆泽宴,别让我讨厌你。”
“放我走吧。”
陆泽宴愿意用尽一切手段把闻意留在身边,可是……可是这一刻他退缩了,他不想让闻意讨厌他。
陆泽宴过了很久,才听到自己的声音。
“你……要去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闻意沉默了一下,又轻声说,“我只希望你能放我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