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身,卒……
楚宁胡思乱想之际,内侍进来通传,“陛下,镇国候持了太后玉牌入宫求见。现下,正候在未央宫门处。”
楚宁垂眸,看了看手里张牙舞爪的雄鹰风筝。
真可惜,到底是没能将它放起来………
其实内侍进来通传的时候楚宁就猜得差不离了,再结合沈时寒那日意味深长的一句话,她甚至都可以想到兵部侍郎李洵躬身在江冀面前回话的模样。
是她疏忽了,早上她才去的伏玉山,下午李洵就带着人闹到她的面前。
辛苦演了一场戏,不过是为了试探,她这个傀儡皇帝,现下是站到哪处去了。
站在哪处呢?江冀亦在质问她,“陛下莫不是病了一场便连性子也换了一个?先头太后娘娘嘱咐臣的时候臣只当陛下是一时糊涂。现在想来,不是一时糊涂,是临阵倒戈了吗?”
四下无人,唯有皇后挡在她面前,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。
“爹爹怎能这样说陛下?沈时寒权势滔天,陛下又能如何?爹爹不想着法子来帮陛下,倒如外人一样前来指责。”
江冀冷笑一声,道:“臣从未将陛下视为外人。只是不知……陛下是不是现在将臣视为外人了?”
他又看了眼挡在面前的皇后,这是他的嫡长女,入宫三年,竟一无所出。
也不知是真无出,还是这位不想她出。
思及此处,他的声音更冷了几分,“陛下还是要抓些紧,储君之位空悬,于江山社稷无益,于臣……对陛下之心亦是无益。陛下说呢?”
楚宁垂眸不语,江冀冷哼一声,甩袖离去。
风乍起,吹着悬挂在树上的风筝猎猎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