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寒瞬间冷了脸,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们的话,“国子监监生,受国家教育,受万民供养。你们既说要为民请命,那么就该有自己的想法决断,而不是人云亦云,不知从哪儿听来的话也信口胡说,被人拎着当了枪使尚不自知!”
两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气骇得不轻,连忙细细回想了一遍此前说的话有哪里不妥。
胆战心惊中,还是苏奚私下里悄声提醒了一句,“天子。”
卫佑一瞬间惊醒,忙道:“是学生的错!当今天子自有圣断,哪容得学生置喙。”
苏奚:“………”
这人蠢死去算了!
沈时寒站起身来,径直走到他们面前,语气仍是冷冷,“本相在朝为官,尚不知天子窝囊不作为,你们远在宫城之外的国子监,竟然能知?”
两人垂首,盯着自个儿的脚尖认真听教。
沈时寒又道:“若是不能做到耳清目明,守心如一,就算做官也只能做个碌碌无为,万事不知的庸官。大梁不需要这样的庸官。”
沈时寒这话说的着实有些重,直到他走后许久两人才回过神来,哭丧着脸问苏奚,“丞相大人是不是说再不让我们入国子监求学了?”
苏奚:“………”
苏奚道:“大人没有那个意思,只是让你们注意着点,很多事情并不如你们看到的一样。”
卫佑点点头,又问他,“不是说天子与丞相关系不好吗?为什么我们说天子丞相气成这样?”
苏奚:“………”
感情刚刚的话都是白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