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奚见她欢喜,又兴致勃勃地开口,“兄长给它取个名字吧!”
“雪枪。”
楚宁脱口而出,又解释了一遍,“雪里拖枪。”
“好名字!”苏奚又伸手摸了摸雪枪,道:“雪枪雪枪,你可要陪着兄长,叫他不要再不开心了。”
“阿奚……”楚宁有些诧异。
苏奚温和一笑,又道:“阿奚虽不在宫城,见不到兄长有多辛苦,却也知道这偌大山河皆负兄长之身。更何况……兄长为阿奚之事一直郁郁难解。”
他顿了顿,又接着道:“沈大人跟阿奚说了,青州一事,非兄长所愿。阿奚知道,兄长不是不想为我申冤,只是不可。西南百姓,也是兄长的子民。阿奚不着急,天理昭昭,总有现出世间的一天。只希望兄长能开怀些……”
楚宁一时无言,只抱着雪枪的手略紧了紧。
出了国子监,外面的雪下得愈发大了。
楚宁拢了拢大氅,护住怀里的雪枪,就着绿绮递过来的手上了马车。
悠悠行驶一圈,去了丞相府。
沈时寒在书房里批阅奏章,楚宁也没等通报,大喇喇地就闯了进来。
帘子一打,风雪就涌了进来。
沈时寒抬眸,楚宁笑盈盈地站在他面前,怀里还抱着一只雪白的猫,只尾巴黑黑的一条,翘在外面甩来甩去。
“陛下这是打哪儿抓来的猫?”
他轻轻搁下毛笔,从案桌后绕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