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客官没动。

摊主急了,随手拿起一个花灯便要递过来,“客官看这个海棠花灯,可是别家没有的………”

话停住,海棠花灯也停在半空。

张知迁看着面前的两个人,愣了一会儿,方才问道: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
楚宁不理他,只伸手接过他手里的花灯,红色花瓣层层叠叠,中间一个白色罩子作花蕊,格外的精巧好看。

她转过头问沈时寒,“沈大人觉得这花灯好看吗?”

沈时寒侧目看过去,她的面容被这花灯的烛火照得有些朦胧,只那双清澈的眸子如一汪湖水,泛着波光。

他抿唇,收回目光,道:“好看。”

只是不知这说得是花灯,还是人……

这幅场景落在得知内情的张知迁眼里,可就是实打实的打情骂俏了。

他很是嫌弃得瞥了两人一眼,这才清了清喉咙,提醒他们,“客官,这花灯十两银子一个,概不还价。”

这明晃晃的就是个奸商,金子做的花灯啊?需要十两。

就连旁边都有人看不下去了,扬声道:“老板你这就不地道了,刚刚有人买了一样的花灯,你分明只收了他五两。莫不是看这两个公子衣着华贵,便想着讹诈他们。”

“去去去!有你什么事儿。”

张知迁本就不高兴,养了十几年的白菜说被拱了就被拱了,还是被同样的白菜拱的。

心里的抑郁烦闷说不出来,还不允许他敲诈他们几两银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