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寒一直默不作声地看着她,端看她要将这戏如何演下去。

楚宁尽心尽力讲了半晌,感情面前这位半点都不为所动。

她咬咬牙,双手搂过他的脖颈,半是撒娇半是委屈道:“我真的没有骗你,你看看我的眼下,乌青乌青的呢!”

两人靠得极近,说话间呼吸的气息都扑在面上。

沈时寒暗了暗晦涩的眼眸,顺着她的话垂眸看去。果然细瞧之下,能依稀看见眼下淡淡的乌青。

楚宁忙趁热打铁道:“我这半月都是这么过来的,张大人来看了好几次,静心的药也开了不少,都没有用。”

她低下声去,又竭力装出一副黯淡模样来,“不要说一年了,再这般下去,不到两月,我就要一命呜呼了。到时候,便可以去和孟唯清做伴了。也省得他惦着我,日日入梦来找我。”

装得实在有些过了,但到底心疼她眼角垂下来的泪。

沈时寒抬手,指腹划过她的脸颊,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,声音不由也缓了许多,“一天到晚的胡思乱想,什么一命呜呼。有臣在,陛下什么事也不会有。”

话音刚落,楚宁就一脸得逞似的看了过来,“沈大人自己也说,有你在,我什么事也不会有的。不是吗?既如此,便答应了我罢!”

沈时寒眉头微微敛着,似是还在犹豫。

楚宁又咬咬牙,凑过去在他面上亲了亲,声音像浸了水一般,软得不像话。

“沈大人,你便答应了我罢……”

她这般可怜巴巴地求着,还不择手段地使了美人计,沈时寒哪里还能不依她。

他搂着她的腰,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两下,才低哑着嗓音问她,“陛下是不是又在诓骗臣?”

这哪能承认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