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盏狐狸灯笼一直被沈时寒提在手里,最后,搁在卧房里的桌案上。
雪枪看见了,扑过来就要咬它,却被沈时寒提溜着后颈提了起来。
它四脚悬在空中,委屈得喵喵直叫。
沈时寒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脑袋,问它,“你想不想你主子?”
雪枪不答,眼巴巴地瞅着他。
沈时寒又道:“想必是不想的。和你主子一样,惯没良心的。”
雪枪:“………”
它似是听懂了,冲着他用力地“喵”了一声,以示抗议。
沈时寒一笑,又摸了摸它脑袋,道:“嗯,这张牙舞爪,虚张声势的模样也是像极了她。”
雪枪:“………”
它放弃挣扎了,你说啥就是啥吧,反正三句不离她。
雪枪惯是顽皮,照看它的小厮不过一晃眼的功夫就没瞧见它。
这样的事一天下来少说也得七八趟,小厮现下也不慌了,只照常寻来了沈时寒房中。
果然在这儿,只是可怜得紧,被揪着脖颈不得动弹。
沈时寒将雪枪递给他,吩咐道:“以后不许它再进这房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