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抬眼,就撞上他悠悠看过来的目光,立马闭了嘴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,张知迁知晓。
他就是心下不解,他哄心上人开心便罢了,为什么回回倒霉的都是自己?
从张知迁府邸出来,便有禁军牵了马车过来。
楚宁先上,脚踩在车辕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鞋印子,可她浑然未觉,直接掀了车帘进去。
在里间等了半晌,沈时寒才弯腰进来。
他今日衣衫上熏的又是杜若香,举手投足间都是清幽浮动,煞是好闻。
“沈大人……”
待他坐定,楚宁抿了抿唇,轻声开口。
却在下一刻惊呼出声,她用力挣了挣,想要缩回被他突然抬起,握在手中的左脚。
“鞋湿了。”
沈时寒淡淡解释,而后,径直抬手褪了她的鞋袜。
一截白生生的玉足顿时现了出来,马车内封闭无风,可她却仍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只觉得被他手心贴着的地方都在烧灼发烫。
楚宁想缩回来,然而脚踝被他轻轻握住,却是半点也动弹不得。
他低着头,楚宁其实看不大清他的神情,只觉得那目光落在她脸上,如有实质一般,让她心下止不住得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