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气息喷在上面微微发痒,楚宁简直快被他弄得喘不上气来,只得呜咽着伸手来推他。

沈时寒眼眸一紧,顺势将她两只手都捉在了手里,又放在唇边亲了亲,温声道:“听话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
说着,就探手来解她的衣襟。

楚宁两只手都被他紧紧攥在手里,挣都挣不开,一时情急,眼里就落下了泪来。

她哭得安安静静,只眼眶红红的。潋滟水波一生,看得沈时寒心都要化了。

他实在心疼至极,手底下的动作也不由停了。

拢好了她的衣襟,又深深换了几次气,面色平缓了些才坐起身来。

指尖抚过她被泪水盈湿的眼睫,他温柔笑道:“怎么这么爱哭?又是谁欺负你了?”

“就是你欺负我。”一朝失了禁锢,楚宁的胆气就上来了,禁不住得反声呛他。

只是正哭着,声音瓮声瓮气的,倒像是在撒娇一般,“凭什么你可以冷着我?我就不能冷着你?”

这话说得委实没头没脑,沈时寒想不明白,问她,“我何时冷着你了?”

还何时?楚宁哭得愈发凶了,“就我醒来的时候。什么叫你终于醒了?合着你并不想我醒是吗?那为何还要守着我,不如就听张大人的话,将我活埋了算了。”

这话就说得更没边了,沈时寒哑然失笑,原来她闹了半天,闹得竟是这个别扭。

“这是说得什么话,什么叫活埋了算了?”他捏了捏她的鼻尖,又道:“没有不想你醒,不要一天乱七八糟的净瞎想。”

楚宁抽了抽鼻子,瞥过头去不看他,这便还是赌着气了。

沈时寒其实心里是知晓她在使什么招数的,无非是想借此将方才的事蒙混过关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