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叫有魄力吗?!”

张知迁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上头,他顿了顿,郑重其事道:“自古以来,阴阳调和,男女结为姻亲,这方是正道。”

说着,他觑了觑楚宁的面色,又道:“当然,这偶尔跑偏倒也无妨,只要知错认错,回归正道便好了。”

楚宁只当听不出他话外之意,双手搁在腰侧,对他欠了欠身,行了个女子礼,半是恭敬半是揶揄道:“张大人打算何时带奴婢出府?这瞧着,辰时也将近了。”

张知迁瞧了眼天色,日头已东升过半。

这下他倒是不急了,只道:“无妨,我来前已探好了消息,便是他下了朝也自有人拦着他,一时半会儿的还回不来。”

说的是,沈时寒一下朝便有大臣迎了上来,是户部的陆尚书和大理寺新上任的严正卿。

陆尚书笑道:“沈大人,今日众同僚于望云阁设宴,为严大人升任大理寺卿一职庆贺。沈大人可别想走,这便随下官一同过去吧。”

朝野平素是有这个惯例,但凡有官员升任,都会去望云阁聚一聚。

一为探探性情。

二为日后办事寻个脸熟。

不过沈时寒一向不喜这些,多的是阿谀奉承的场面话。

刚想寻个由头推了,陆尚书又道:“沈大人数年前曾在翰林院中为严大人推举,正经算下来,也算他半个恩师。今日的宴会,沈大人可不能推诿,必定是要去的。”

严正卿亦是在一旁应声颌首。

沈时寒目光这才落在严正卿身上。

他记得此人,嘉和二十三年中的进士,一手文章写得极好,针砭时弊,字字珠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