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”十三忙来解围,“萧公子想必是听错了,我与这位大人一直在一处,并未听到什么公子之类的话呢!”

“哦?是吗?”萧衍摆明不信,手里的折扇敲了敲,最后指向了方才两人下来的画舫,“若萧某没记错,那画舫里应当是有姑娘的吧?不如两位随萧某去问问看,看她们有没有听错?”

画舫里的姑娘自然是见钱眼开的主儿,一枚金锭子搁下去,什么轱辘话都倒了出来。

连带着张知迁酒醉时说的些疯言疯语也一五一十得对萧衍道。

“这位公子啊,是昨日包下的画舫。一开始也不要姑娘陪,就自个儿在厢房里喝闷酒。后来喝醉了,就叫嚷着要姑娘。姑娘来了,也不往床上带,就只管看着姑娘的脸喊什么公子啊!”

老鸨揪着帕子捂嘴笑,笑得眼角都挤出了纹,“这奴家还以为这位公子是想要清倌,于是巴巴得又寻了清倌来,结果他一看就把清倌往外推,还说什么自个儿不同那人一样是断袖,自己就是要姑娘。”

老鸨说的兴起,张知迁头却低得快埋地里去了。

也不知这地里有没有缝,没有缝他都得劈出一条来钻进去才好。

十三亦是垂着脑袋不说话。

他对张知迁那些个破事不感兴趣,他只是想,完了!

大人让自己跟的公子,公子丢了。

让自己找张知迁,人倒是找到了,却和自己一起被扣在景国天子这儿。

偏生这个嘴上没把门的,喝醉了酒什么都和别人道。

现在可好,到哪儿寻个所谓的“公子”给圆回去呢?

第176章 两人是同谋

萧衍一直沉默不语,直到老鸨说完,才似笑非笑得看着张知迁道:“看来这位大人真是喝醉了,自己讲过的话都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