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子陶没等多久，掌柜便从楼上下来了，她赶紧迎上去，“掌柜的，我之前和你预订的布料，今日来取，麻烦你派人通知我了，”

掌柜的方才面对楼上的两位爷，吓得心肝儿颤，听见江子陶的话，默了片刻才想起她来，正要让人去取布料，楼上又下来一位店小二，走到他身边，在他耳边嘀咕了两句，还瞟了江子陶一眼，江子陶见此，有种不好的预感，

果不其然，店小二退下后，掌柜的忽然就向她赔笑，

“江姑娘，实在不好意思，新到的布料被其他的客官都买走了，您看等下次到货，我派人亲自给您送过去如何？”

掌柜的是真的怕了楼上那位，知道楼上那位要全部布料，他哪里还敢留给这姑娘，只好得罪这位江姑娘了，江子陶闻言，猜到应是方才店小二提到的贵客要了布匹，她黛眉微皱，“可我付了订金，而且是我与掌柜先有约定在先，应讲究一个先来后到的规矩吧！”

掌柜不耐烦与她解释过多，恼火道，

“在我琳琅阁，我说的话便是规矩！”

“既然掌柜的不愿意做这庄生意，那本姑娘布没买到，又是掌柜失信在先，我出出气，总不过分吧？”

楼上传来脚步声，江子陶正在气头上并未听到，

她瞧见一边桌上小缸里的绿色染料，端起一缸便泼向掌柜，那缸染料虽然不算很多，但江子陶力气大，染料泼到掌柜身上后，溅得有些远，刚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周齐光二人未能幸免于难，

走在前头的周齐光玄色的衣袍上全是绿色的星点，看起来很糟糕。

杨南星啧啧两声，

“姑娘不仅气性大，这力气也不小啊！”

江子陶闻声望去，

见到对方后，她顿在原地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