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南星微顿,抬步往他那边走,嘴里嘀嘀咕咕,

“我说你是不是中邪了,最近如此反常,”

伸手从侍卫手中的药箱摸出纱布和药粉,他低头替他怀里的兔子包扎伤口,周齐光只当没听见他的念叨,只叮嘱他,

“小心些,”

杨南星轻嗤了声,利落的打了结,将纱布扔回药箱里,

“行了,”

周齐光见妆,握着小兔子的后腿仔细瞧了瞧,见确实没问题后,这才满意,“行了,回吧!”说着将怀里的兔子递给一旁的侍卫,

“去替它洗一洗,当心不要碰到伤口了,再寻个笼子过来。”

“是,”侍卫小心翼翼的从他怀里接过兔子,转身离去,“我说你到底为什么要抓这么只蠢兔子,还这么小心?”杨南星心底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,再次问到,大有种你不回答我便不甘心的意味。

要说他为何如此执着,自然也是因为这人以前每每来骊山,不是猎雄鹰,就是猎野猪,何时碰过这雪白的蠢兔子,俗话说,事出反常必有妖,尤其这事儿还是发生在周齐光身上,那就更奇怪了,闻言,周齐光沉默了片刻,只吐出一句,

“不想欠债。”

这话也不知是在说服谁,但他最初并没有想到要来抓一只兔子,三日前从王府出来,他心中烦躁,不得发泄,便拖上杨南星来到骊山,打算来一场狩猎,只为了发泄心中的烦躁,待他进了骊山,蹩见林子里一闪而过的兔子,不知为何,心里忽然想起江子陶坐在床上单薄的身子,还有她举着衣服走到他面前的模样,心底生起几分愧疚,但他不是一个会亏欠别人的人,便想着用点什么东西送给她,平息他心中的愧疚,看见林子里的兔子时,他想着,小姑娘应该都会喜欢小兔子,便打算捉一只兔子回去,奈何他从为猎过兔子,怕射伤,又怕捉不到,这一耗,竟是整整耗了三日,突破了他有史以来的极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