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稠的黑暗包裹住季子严,他仰头盯着门口,想起儿时母亲黑色及脚踝的长发。

那个女人的面容已经在他脑海里有些模糊了,j时g 他右手撑地站起来,从红木抽屉里最下面拿出一张照片。

大手擦拭照片上的灰尘,盯着上面面容精致的女人,他感觉有几分陌生,看了几秒后把照片放进抽屉里又锁上了。

季子严躺在床上闭着眼,脑海里闪现今天下午姜糖手持铁棍挡在他身前的背影,扰的他睡不着觉。

他闭眼找到今天下午的记忆重温了一遍,黑夜里男人的双眼似是豺狼般摄人:“呵,倒是有几分意思。”

长夜漫漫,夜幕上的星子一闪一闪,晚风吹拂,倒也温柔。

外面传来说话声,姜糖蹙眉用被子蒙着头。可谈话声愈发大,一个男人生气地大吼。

那声音穿过房门钻进姜糖耳中,姜糖用被子堵住耳朵,外面那男人声音越来越大,姜糖烦躁地冲门外大吼:“大早上的能不能别这么大声儿,你不睡了别人还睡觉!”

男声停顿了一分钟,然后音量由小变大。

姜糖暴躁地用手抓头发踩着拖鞋开门,一开门就看见那男人站在门口手指着季子严在那吼他。

季子严挡在姜糖面前,手摁着姜糖的脑袋把她推进门里:“穿好衣服再出来。”

一会儿姜糖穿着白t黑色运动裤走出来了,她指着面前这个男人问季子严:“这人你朋友还是你亲人?”

季子严看着姜糖身上的白t摇摇头:“不认识。”

姜糖暴躁地把季子严拉到她身后,对那男人说:“你来这儿找季子严干什么?”

那男人看着也不过二十岁出头的样子,满脸青涩稚气。面容虽无季子严的美,但剑眉星目,眉眼桀骜像极了古代诗句里出现的少年郎。

男人后退几步,看着站在季子严面前的女人蹙眉:“你让开,我这是找季子严还有他那个媳妇儿算账的。”

姜糖看着男人右眉眉中的小刀疤,电光石火间想起书里描写的燕和禹便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