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糖看着姜天赐被推进手术室垂下的小手,那小手上青青紫紫的,她重重点了点头:“我愿意,这是我弟弟,我俩都是b型血。”

医生带她去抽血,姜糖低头看着手臂上连接的管子里流出的血液出神。

依稀能听见外面姜母的啜泣声,姜糖轻扯嘴角笑了,只因姜母哭着哭着说了一句:“她姑姑你看,糖糖这孩子还是怪我,要不然会拖拉一晚上才来给她亲弟弟输血。”

听着外面姜母看似无意,实则给她抹黑的话语。姜糖笑了,脑海里突然想起来一个称呼——“表演型人格”,大概就是这个称呼,意思就是姜母大概率是有精神病疾病的,可能她自己都还不曾意识到她已经生病了。

记忆中小时候的姜糖是被寄养在姑姑家的,在姑姑家养到十岁才接回来的。但是因为姜母一次次在外面亲戚那儿一味的抹黑姜糖,现在在亲戚眼里的姜糖就是个任性叛逆的女孩。

一阵微风吹来,一抹浓淡相宜的香味飘散到姜糖鼻尖时只余一抹残香。

姜糖抬头看着面前优雅得体的女人笑着微微点头:“姑姑好。”

然后便把目光投向窗户那儿,外面的天阴沉沉的,只有狂风的呼啸声。明明已经是下午了,却没有半分暖意,看起来更像是黄昏天将要黑的时候。

姑姑看着明显瘦了很多的姜糖眼中有心疼,但一想到昔日姜糖的一些所作所为,便狠下心看着姜糖说:“我听你妈妈说了,姜糖你怎么还是那么骄纵叛逆。”

姜糖想起原主无数次声嘶力竭的向别人解释,可最终得到的是姜母展示给那些亲戚的药瓶,那些……治疗精神病的药瓶。

“天凉了,深秋已到。姑姑还是多穿些吧,不然哥哥和姑父又得说教你了。”姜糖的一j时g 席话把姑姑的嘴堵住了。

姑姑心中有些梗塞,这孩子从小养在她身边。但是自从跟着她妈妈回家后,性子倒是愈发骄横无礼了。

姑姑叹口气,把姜糖掉落在耳边的碎发拢到她的耳后轻声说:“姑姑希望你能越来越好,可是你做的一些事情,着实是不对。

你因为爱慕那季家长孙便逼着你父母要嫁给他,那时你母亲日日找我哭诉。其次你还陷害污蔑白曼,那孩子前段日子我见过了,性子倒是温婉。你别太欺负人家,她也不容易……”

听着姑姑轻缓地说出这些年姜母安到她头上莫须有的罪名,姜糖看着姑姑的眼睛笑了,眼泪低落在裤子上:“姑姑,从头到尾你都是不相信我的。我是姑姑带大的孩子,姑姑却不相信自己的孩子。”

姜糖轻柔的说出一句话:“若我真是姑姑的孩子也不至于到此地步,谁不想家庭和睦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