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看见了,是早就看见了。从他们两个坐在这里的时候,他就看见了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马健,然后继续漫不经心的喝酒。
马健一看高景博那表情,就知道高景博早就看见了。
“分了?”
“没有”
这可有意思了,没分还不在乎。
马健夸赞的说:“不错,大方。”
高景博听了也不生气,而是轻轻的把自己喝的酒杯放下。
又拿起了马健的那杯酒什么也不说,直接把马健喝剩下的那半杯酒倒掉了。
“唉!你倒我的酒干什么呀?”马健不满的说。
“怎么,心疼了?”高景博也一样戏耍的问。
“耍我呢,一杯酒有什么好心疼的,何况还是和剩的。”
马健几乎在说完的同时,也明白了高景博的意思,他又向舞台中央看了一眼,——那也是一杯被喝剩的酒。
高景博知道马健明白自己的意思了,笑着为他的空杯里也填满了新酒。
“所以,她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,我没意见。”
说完之后,高景博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,说:“这酒的味道不错,可以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