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下去吧!来人,传大皇子!”
吏部尚书如获大赦,立刻夹着尾巴逃走了。不多时,一个人影晃晃悠悠地朝着这边走来。
他进到御书房,随意地行了一礼,“父皇,你叫儿臣来有什么事吗?”
“混账东西,你的礼数学到哪里去了?”皇上一见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心里就来气。
“不是父皇您说我们私下相处就和在王府一样吗?此刻为何又要儿臣讲礼数了?”大皇子反而也一脸委屈。
“你!”皇上努力咽下这一口气,问道:“你为何插手吏部派官一事?谁给你的权力去干涉国家大事!”
“什么国家大事,不就是个奴才吗?去哪里当还不是一样的。”他不以为意地说道。
“住口!你这个混账东西,谁让你把臣子和奴才混为一谈的?你给我滚回承乾殿中,把国法抄十遍,不抄完以后都别出来了!”皇上顺手抓起茶杯就往他脚边砸了过去。
“哼!不出来就不出来!你和母后都变了!”大皇子也愤愤不平,这一年多来,他挨得骂倒是比前二十年都要多!
皇上被他气得直打哆嗦,待他走后,才苦笑着问旁边的太监。
“元德,你说,朕和皇后是不是把他宠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