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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,祝大人客气了。祝峰他的热情和大人如出一脉,果然拥有一个良好的家风,才是培养一个出色人才的根本。”

他们东拉西扯不提请客原因,楚辞只好自己先提出来了。

“楚司业过奖了。小儿顽劣,有劳楚司业多多包容了。”祝安泰说道。

温海想起上次楚辞让他举例,把他问得张口结舌的事情,不由期待起楚辞也问他那个问题了。

“顽劣倒是说不上。祝峰他热情,勇敢又重情重义,只不过是像寻常少年人一样贪玩些罢了,倒也算不得什么。不知在家时,祝峰都干些什么事?”

祝安泰叹了口气,说道:“也不知道我是造了什么孽,这辈子摊上这么一个儿子,老脸都被他丢光了。”

“哦?大人何出此言?”楚辞问道。

“他自幼便顽劣不堪,终日招猫逗狗,没有一刻能停下来的。长大一些后,又经常和同窗打架,害得我天天都出去和别人赔不是。去了国子监后,还是不肯收心,每每问起课业来,都是一问三不知的。别说四书五经了,现在就是考他三百千,我估摸着也是够呛!”祝安泰提起这个儿子来,真是一肚子的话要说。

他和夫人前头几个都是闺女,好不容易中年得子,对这个儿子就比较宽松一点。可是时间一长,他就发现了,宽松是没用的,他这个儿子分明是山上的猢狲托生,管的越宽松就越野性难驯。

虽说他即使再不上进,也能靠祖宗荫庇当个小官,但这种后继无人的焦灼感还是让祝安泰坐立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