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谭惜音与小翠背对大门,小翠正在跟谭惜音说话,“夫人,庄主回来后,去了玲珑阁吃饭,然后……就灭了蜡烛。”
灭了蜡烛!
谭惜音苦笑着说:“凤玲珑嫌疑没摆脱,他就迫不及待要宠宠幸她,道非哥哥真的变了。”
“要我说,今日凤玲珑吞那药粉铁定有问题,若药粉不是她的,她一定不敢吞下去,吞下去之前,她一定知道自己吞药的后果。”小翠的声音很是愤愤不平。
“不是珍珠粉么?”谭惜音淡声说。
小翠冷笑着说:“我的夫人,您真相信她吞的是珍珠粉?您想想她前后的动作,那油纸上的粉末她都拍了个干干净净,就是不想被人发现药的成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谭惜音不解的问。
小翠苦笑着说:“夫人,这您还想不清楚么,老夫人让刑部上门抓她,她怀恨在心,毒杀老夫人未果,便铤而走险自证清白,可她早已算计好了每一步,仗着庄主宠爱,她就这样轻易的洗脱了罪名,还将她当年毒杀您亲人的罪名一并嫁祸给另外一个不存在的人。”
“你别说了,我……我听道非哥哥的。”谭惜音说罢,便回头朝里屋走去。
夏荷装做若无其事,待谭惜音走后,她将自己听到的一切告知了秦王香域,秦王香域听后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我就知道她凤玲珑回来没安好心!”
夏荷敛着眉眼淡声说:“看来,老夫人还是得想想办法,要不然这逍遥庄将无宁日。”
秦王香域点了点头,却陷入沉思。
翌日。
玲珑阁。
迷迷糊糊的玲珑拱了拱秦道非温热的胸膛,还未完全从睡梦中挣扎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