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珑一把揪住秦王香域的手臂,冷声说:“我听说老夫人还是执意要把下毒的事情嫁祸给我家画儿?”

“你们自己做了什么,自己心里清楚?”秦王香域说。

玲珑笑了,她让画儿将那包粉末交给她。

画儿摇头,神情紧张的说:“小姐,您别这样!”

“拿过来!”玲珑依旧笑眯眯的,可眼神却已经冷了下来。

画儿不得不把药递给玲珑,玲珑呲牙笑着说:“画儿,我告诉你,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,老夫人不是怀疑我下毒给她么,既然都这样了,不如我就真毒死她,到时候也少了个成天算计我的人。”

“不……你,你敢?”秦王香域已经吓得六神无主。

玲珑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腿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掰开秦王香域的嘴,要把药粉倒入她口中。

“救命啊!不要啊!救命啊!”秦王香域大力挣扎。

玲珑冷笑着问:“老夫人,我回逍遥庄,只想查出当年杀害我孩子的真凶,您若是不与我为难,我自不会为难与你,可你若一直纠缠不休,就休怪我无情,你要知道,我在外漂泊这两年,可是真杀过人的。”

“我……我以后再也不敢胡乱怀疑你了。”秦王香域颤抖着说。

玲珑笑着把那包药粉倒入口中,而后眯眯眼笑:“这糖粉的味道很好,老夫人要不要尝尝?”

“凤玲珑,你说当年之事与你无关,你要我怎么相信你?”秦王香域厉声说。

玲珑笑,“我不需要你相信,我只要半年时间,半年时间我若什么都查不出来,我自然会离开,毕竟……我已经不爱你儿子了,当初他将我送到监牢,让我被人羞辱……我不杀他,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宽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