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……这会是什么?”秦道非将玲珑的骰子交给疾风。

疾风仔细的看了看说:“这是骨头,就是不知是什么骨头?”

“玲珑、骰子、安红豆、入骨的相思知不知?”秦道非将玲珑的骰子握在手中,表情幽冷,那瀚如烟海的眸子里,酝酿着巨大的风暴,“我倒是要看看,到底是谁,相思入骨,让她再也不愿靠近我一分。”

疾风不言。

轰隆隆!轰隆隆!

一道旱天雷划过夜空,沉闷得如同秦道非此刻的心情,他紧紧的攥着玲珑的骰子,折身走进房间。

疾风看着秦道非高大的背影,竟能品出属于男人的苍凉与寂寥。

翌日清晨。

玲珑醒来,就揉着肚子扯秦道非的衣襟:“我饿!”

秦道非原本以为,经过昨夜的不愉快,她至少要同他置气不下三天的,没想到她倒是好得快!

“真饿!”玲珑说话的时候,便已经手足冰冷,浑身颤抖,大颗大颗的汗珠子从她头上掉下来,她只觉得两眼发昏,便揪着秦道非说:“给我糖……”

可话没说完,玲珑便晕了过去。

“唐力,去请大夫过来!”秦道非意识到不对,连忙大叫一声。

唐力不知里面什么情况,不过好在那位大夫已经常驻在逍遥庄,便急忙赶去请大夫去了。

住在隔壁的画儿听到秦道非说喊大夫,连忙赶过来。

“小姐,小姐这是怎么了?”画儿跪在玲珑床榻前,看玲珑脸色苍白,一头的虚汗,吓得直掉眼泪。

秦道非拧眉问:“她刚才说饿,然后就这样了,她以前可有这些症状?”

“没有,我家小姐身体素来好,那次小产是我第一件见小姐生病。”画儿一边哭,一边心疼的握着玲珑的手,想要将她的手焐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