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去准备热水,让庄主沐浴更衣!”玲珑跑开了,谭惜音却眼巴巴的赶上来了。

秦道非晦暗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淡淡的微光,谭惜音以为他会拒绝,可是他没有,他点了点头,率先走朝妙音阁走去。

只是,谭惜音要伺候他沐浴,却被他拒绝了。

“道非哥哥,从两年前凤玲珑失踪起,你就再也没有亲近过我,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……”谭惜音不顾秦道非一身的淤泥,从后面抱住他精壮的腰身。

秦道非眸色黯了黯,沉声说:“我亲眼看着我自己的孩子,因为我的失误而流逝,我无法原谅我自己,你若是……心里委屈,我可以放……”

“不不不,我陪着你,我陪着你悼念你的孩子,我会等到你伤痊愈的那天!”谭惜音的眼泪滴落在秦道非的背上,但是因为泥土的阻隔,秦道非根本就感受不到。

这厢,玲珑他们回到玲珑阁后,玲珑才想起来,若是没有秦道非的允诺,画儿的丈夫势必不能在逍遥庄过夜。

想着他那一身的淤泥,玲珑也觉得过意不去,便取了一块自制的香膏,朝妙音阁走去。

可是她没想到的是,她走到妙音阁,竟然看到秦道非与谭惜音抱在一起,那画面深深的刺痛着玲珑的眼睛。

她恨恨的将香膏丢在地上,那块香膏瞬间就被摔成两段。

玲珑拧着裙摆,悄无声息的退出妙音阁。

玲珑走开后,秦道非淡淡的拉开谭惜音环在他腰间的双手,淡声说:“你身上也脏了,水留给你,我回去洗。”

说罢,不给谭惜音辩驳的机会,秦道非便大步离开。

走到妙音阁拱门前,秦道非感觉脚下踩了东西,退回去一看,竟是一块香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