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荷,把那童谣唱给凤玲珑听听!”秦王香域说。

“凤家有女叫玲珑,项王婚宴争风波,送完菊花抢银子,秦郎戴了绿帽子。”

夏荷嬷嬷唱完后,场面迅速安静下来。

玲珑笑着看秦道非,“秦庄主,人家都说,要想生活过得去,头上总得戴点绿,我相信你不会介意吧?”

“事情舅父回来同我说过,母亲要是不清楚事情经过,可问问舅父,当时他人在现场,他还夸奖玲珑不愧是逍遥庄的夫人,赚银子很有一套。”秦道非淡淡的看着秦王香域。

秦王香域心里憋着气,冷幽幽的说:“就算她在项王婚宴上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,可那项王为何听到这歌谣的时候,打赏了那些唱歌的小童?”

“他傻呀!”玲珑理直气壮的说。

秦道非无语望天。

秦王香域冷冷的看着玲珑,淡声说:“既然知道他心怀不轨,日后不要同他来往不行么?”

“这我做不到!老夫人要是看不惯,就赶我走吧!”玲珑说完,转身就走,连商量的余地都没给秦王香域。

秦王香域看着远走的玲珑,回头恨恨的看着秦道非:“你真不管么?”

“这就去管!”秦道非追着玲珑出去了。

留下秦王香域与谭惜音在屋里,连空气都是压抑的。

“婆婆……您还是给道非哥哥再娶一个妻子吧?”虽然不甘愿,但是谭惜音是真的认命了。

哼!

“刚才我没揭穿你,但你也别给脸子不要脸,下次若再敢在我的宴席上作妖,就给我滚出逍遥庄!”秦王香域说罢,夏荷嬷嬷便扶着她进了内室。

只留下谭惜音一个人在外面哭的梨花带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