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没有的事,您又是在谁那里听的风言风语?”秦道非淡淡的拨开秦王香域的手,转眼看了一眼玲珑。

秦王香域跟着秦道非的视线看过去,愤然的指着玲珑说:“都是你,那项王为了得到你这个祸害,已经害过我儿子多少次了?”

“母亲,我都说了,没人刺杀儿子,您到底是在何处听到的流言蜚语?”秦道非的语气已经开始带着怒气。

秦王香域愣住。

谭惜音连忙提着裙摆走下来,泪眼涟涟的看着秦道非,“是项王亲口跟我说的,他……还弄伤了我。”

谭惜音将衣袖捞起来,果然她的手臂上有一处淤青,捏合的程度,刚好是成年男子的五指印。

“项王觊觎玲珑不是一天两天,他告诉你这些,目的只是想让母亲将玲珑赶出逍遥庄,难道你不懂他的意思?”秦道非的语气薄凉,还带着一丝失望。

谭惜音阖上眼帘,哀切的说:“我不知他有什么目的,我只知道他伤害了道非哥哥,为了道非哥哥的安全,就算你讨厌我,我也要告诉婆婆。”

“好伟大无私的爱啊,怎么办,我被感动了,道非哥哥!”玲珑学着谭惜音的语气,毫无诚意的叫秦道非。

“是么,那多学着点。”秦道非淡定的说。

玲珑竟无言以对。

“这次惜音做得没错,虽说我们逍遥庄不惧任何人,但他毕竟是皇子,你公然与他作对,将来他若真的当了……”

“母亲,有些话不该说就别说,你这话一说出口,逍遥庄就真的完了。”秦道非淡淡的看着秦王香域,眼神已经十分幽冷。

秦王香域也意识到自己说话过分了,便没敢再说。

“玲珑是我妻子,是逍遥庄的大夫人,不管项王如何觊觎,不管他如何以强权相压,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,任何人都不能改变。”

秦道非说罢,拉着玲珑便朝里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