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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子彤竟无言以对。

可是那一肚子的窝囊气,却不知该怎么撒才好!

京兆府衙门。

刘子彤穿着官服坐在明镜高悬的匾额下面,手握惊堂木,狠狠往桌案上拍了一记,似乎要将刚才受的窝囊气拍回去。

然而,秦道非与玲珑丝毫没有理会他,倒是那所谓的证人,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
“现在秦庄主与秦夫人都来了,你一五一十把你看到的事情都告诉本官,若有半句欺瞒,本官为你是问。”

那位报案人吓得缩了缩身体,跪在地上卑微的说:“回刘大人,小的是洪洞的邻居,今日午时我听到隔壁有打斗声音,就隔着我家的篱笆往他家看,就看见……看见……”

那人连着说了两次看见,却都说出一句完成的话,而是惊恐的看向玲珑。

“说!”刘子彤再一次拍响惊堂木。

那人便急忙说:“我看见秦夫人杀了洪洞。”

“你说我杀了洪洞?”玲珑淡笑着走到那人面前,蹲下来与他同高,“那你可知道,午时时我还在阿良嫂的卤肉店里,所有食客都能给我作证。”

“那……那……反正我就是看见一个跟你穿一模一样衣服的人,用一把剑杀了洪洞。”那报案人说完,就不再敢看玲珑。

玲珑冷冷的看着他说:“那你的意思是说,你只是看到一个跟我穿一样衣服的背影,就认定了杀人犯就是我咯?”

“那,那你有杀人的前科,早些时间我又亲眼看见你与洪洞起冲突,当时你还踢了他的子孙袋来着。”

噗!

秦道非差点没吐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