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妇人看谭惜音情绪不稳,便在心里度量,“那看来这秦庄主说的是真的,这二夫人根本就已经失宠了,一个失宠的二房,还试图伤害大房,我怕她作甚?”
“对啊,秦庄主亲口说的,我看他对那大夫人可细心得紧。”妇人大着胆子说。
谭惜音听了妇人的话,愤恨的一把推倒妇人,取了金簪抵在那妇人的脖子上,厉声说:“你说,道非哥哥与那贱人还做了什么?要不然我这就戳了你的脖子。”
“光……光天化日之下,你敢?”妇人害怕,但总觉得这谭惜音柔柔弱弱,不像是能杀人的样子。
呵呵!
谭惜音冷哼,“我怎么说,也是逍遥庄的二夫人,就算我再不济,杀了一个碎嘴子的女人,道非哥哥不至于不保护我。”
那妇人一听,这话倒也有理,便不敢隐瞒,只好将玲珑委托的事情告诉了谭惜音。
此时,那女人的丈夫进屋。
谭惜音冷冷的看了那男人一眼,从钱袋里面取了一张银票放在那人手里,“我这里有五千两,你杀了这贱人,这银票就是你的,如果你不杀了她,那我来动手,你得不到银票,杀人的罪名一样在你身上。”
“你谁呀?”那男人有些惧怕的看着谭惜音。
谭惜音冷笑着说:“我是逍遥庄的二夫人,你妻子在外谣传说我是个,我若不杀她,难消心头之恨。”
“我杀了她,你真能给我银子?”男人看着那五千两,眼里已经显露出残忍的光芒。
谭惜音从袋子里有取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,冷声说:“你现在只要将她捂个半死,然后在房梁上扎根绳子,将她吊上去,那她就是自杀的,与你没有关系,明日再有个流言说,她因为帮着凤玲珑散播谣言,不堪逍遥庄的逼迫,自杀死了,这事就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