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非哥哥说,要为那个孩子守身三年,其实是为凤玲珑守身吧?”这两年,秦道非完全不碰她,她就该知道,他心里已经烙下属于凤玲珑的烙印了,什么为那个逝去的孩子,都是骗人的,全都是骗人的。

哎!

秦道非长叹一声,淡淡的说:“我与她玩闹而已。”

“玩闹?”谭惜音讽刺的笑看秦道非。

秦道非走过来,站在谭惜音面前,慎重的说:“我与她也不曾跨过那道坎,两年前的旧事,不是那么容易就忘记的。”

“那我有什么错,为什么道非哥哥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我,这公平么?”谭惜音压抑的嘶吼着,那瘦弱的脖子上,青筋鼓鼓。

秦道非眼里闪过一丝冷芒,有没有关系他心里很清楚,只是现在真不是时候执白谭惜音。

“这件事情,玲珑也是受害者,我说过的,你若是觉得委屈,我随时可以放你走。”秦道非再一次提起要放谭惜音走。

谭惜音疯了一样的扑上来捶打秦道非的胸膛,打了之后有觉得不舍,便倒在他怀里哭,“我若是离得开你,我何至于如此卑微?”

爱到如此,只能用卑微来形容了吧?

秦道非伸手,轻轻的推开谭惜音,“你何必这样?”

“我不会走的,刚才大夫人要求我给画儿道歉,我现在来了,我去给画儿道歉,只要你不赶我走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
言落,谭惜音走到画儿的房间门口,隔着门说:“那日是我心情不好,将怒气发在你身上是我不对,请你原谅我。”

谭惜音说完,掩面跑下楼,一路哭着回了妙音阁。

她走后,玲珑走出来,淡淡的看着谭惜音消失的方向问:“我听艾菲说,谭惜音去找了那个散播谣言的女人,随后那个女人便死了。”

“对!”既然玲珑知道了,秦道非也就不隐瞒了。

玲珑冷笑着看秦道非:“那你还是相信,她是个纯洁柔弱的小女人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