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力这才躬身请谭惜音进门。

“道非哥哥,我有些庄里的事情想与道非哥哥商量一下,不知道非哥哥可有空?”谭惜音端着托盘走进来。

秦道非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说:“正好我没什么事,你有事就说吧!”

“是这样的,道非哥哥之前不是说要重新修缮玲珑阁么?我清算了一下家中的木料,也去问过能工巧匠,据说木料是足够的,而你拨给内务的钱财也足够用,三日后便有一个破土的好时机,若是道非哥哥觉得还行,那我便着手去办”

尽管谭惜音痛恨秦道非要修缮玲珑阁,可为了能见他,能多说上几句话,她却愿意不辞辛劳的帮着打理。

替一个死人重新建造一个院子而已。

反正她都已经死了,对她没有任何威胁。

“嗯,这些事情你看着办就好,重新修缮的玲珑阁我已经画了图纸,工匠我也会自行去请,你只要提供便利便行。”秦道非说罢,便拿起公文处理,似乎没有想再跟谭惜音说话的打算。

谭惜音也不恼,只笑着说:“可是动用家中那些珍贵的木料,可是需要道非哥哥的印鉴的。”

“给我吧!”秦道非道。

谭惜音将函文给秦道非,秦道非看了看,确定没有任何问题,便盖下自己的印鉴,让谭惜音拿着东西走了。

谭惜音端着托盘走出去,刚走到交叉口,就看见秦王香域焦急的等在那里。

“婆婆!”谭惜音的眸子里面全是冰冷之色。

秦王香域却不曾发现,她走过来,着急的说:“成了么?”

“婆婆想让儿媳替婆婆裁剪衣衫,那是儿媳的福分!”谭惜音不动声色的对秦王香域摇头,让她不要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