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力喏喏的说:“疾风,太惨了!”

秦道非没理会他,冷冷的越过朝屋里走。

此时的玲珑已经睡得跟小猪一样,双腿纠缠着被子露在外面,嘴角还沾着一粒香菜碎。

秦道非取了巾帕给玲珑擦脸,然后抬起衣袖看自己的衣衫。

刚才没发现,当秦道非抬起手来,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上有几处血痕,“能当得上幽冥堂生门门主的女人,果然不简单。”

秦道非将衣衫脱下来,挽起袖子露出里面的伤。

不重,但是他就是要露出来,等有个人起来看。

但是,他等的那个有个人,一直睡到暮色四合才醒来,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自己的头哼哼唧唧。

秦道非没理她,慢条斯理的拿酒在“处理”他的伤口。

不知为什么,他手臂上的伤口,看上去比最开始要严重些。

玲珑口渴,翻了几次身,最终还是顶不住,期期艾艾的爬起来,摇摇晃晃的朝秦道非走过来。

喝了两盏茶后,玲珑可算是恢复了一些元气。

嘶!

正在处理伤口的秦道非倒吸了一口冷气,他要处理右手手肘处的伤口,但是不管他怎么“扭动”,都“够不着”那个伤口。

玲珑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。

秦道非却眸色淡淡,几次弄下来依旧无法弄好,他便生气的将巾帕丢在桌案上,打算把衣服穿起来,再也不管。

玲珑也不说话,抓着他的衣服,跟泄愤一样的,用剥笋子一样的手法,三两下把秦道非的衣服扒拉开,将他的衣袖挽起来,然后用巾帕沾酒,狠狠的摁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