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道非也因此特别注意谭惜音的反应。

可是……

夜离殇在谭惜音几个穴道上施针,她也面不改色,好像一点知觉都没有。

夜离殇拧着眉,拿了另外一枚银针,欲往谭惜音那只好的脚上刺下去,这时,却见一个小丫头慌慌张张的跑进来。

“二夫人?”那丫鬟叫了一声。

谭惜音看了夜离殇一眼,夜离殇不得不将银针收起来,淡笑着看谭惜音。

“谁?”谭惜音回了一句。

那丫鬟走进来,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叩拜大礼后说:“是张总管派奴婢前来伺候二夫人的,我看二夫人房门打开,以为有人欺负二夫人起不来床,没想到是庄主在。”

“既然来了,好好照顾她!”秦道非说罢,对夜离殇使了个眼色,两人便一起离开。

出了妙音阁后,两人一路沉默着回到前院的书房。

“说罢!”在书房落座之后,秦道非淡声对夜离殇说。

夜离殇坐在秦道非对面,疑惑的说:“我探谭惜音脉象的时候,发现她经脉并无阻碍,但是我用银针试探,谭惜音却一点反应都没有,这样的情况,要么就是谭惜音真的受了重伤,而我没探查到,所以我这样刺探她也没反应,要么……”

夜离殇不在说话,只是淡淡的看着秦道非。

秦道非勾唇:“所以你想要试她另外一只脚,若是她依旧没有反应的话,那就说明,她用了能让自己四肢麻痹的药,能躲过你的试探,可惜那丫鬟进来了。”

“什么都瞒不过你!”夜离殇有些沮丧。

秦道非眸色深深的看着不远处,如今的玲珑阁已经是一片草地,工匠虽然正在施工,但是连根基都还没搭起来。

“下次找个机会再试一次!”秦道非说罢,便揉着眉心,不在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