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,庄主说过,这里是大夫人的地盘,任何人不许擅自闯入。”车夫指着牌匾上秦道非的题字说。

顺着车夫手指的方向,秦王香域抬头就看见青云善堂四个大字,确实是秦道非的手笔,她冷声说:“我让你进去的,你怕什么?”

然后冷冷的关上车帘子。

车夫没办法,只能驾着马车往里面走。

就在他们的马车通过大门时,整个青云善堂都响起清脆的铃声,听到铃声,胡寒之伸手发出一枚暗器,打断了玲珑房间周围的连接铃铛的线,不让铃声吵着玲珑。

艾菲听见铃声,不耐烦的飞身出去,就看见秦家的马车嚣张的停在院子里面。

那车夫看见居高临下睥睨着他的艾菲,躬身道:“姑娘,劳烦通知一下大夫人,老夫人来……来看她了?”

“一个鸡鸣狗盗的女人,也配说是我逍遥庄的大夫人,日后再听见你们胡说,便撕烂你的嘴……让凤玲珑出来见我!”秦王香域跋扈的说。

艾菲冷冷的落在马车的车板上,一抬手便用手里的长剑划破了保暖的帘子,风雪瞬间变灌到马车里面,冷得娇生惯养的秦王香域直打哆嗦。

“你知道玲珑与你们秦家没有任何关系,还敢在我们地盘上摆谱?我告诉你,我们与逍遥庄没有任何往来,所以你也别期待着我们能对你们逍遥庄有多客气。”

秦王香域这性子吃软怕硬,见艾菲穷横穷横的,她便没了锐气。

“即便她不是逍遥庄的媳妇了,我作为长辈,她难道不该出来见我一面?”秦王香域谨慎的看着艾菲,就怕这女人一挥手就要了她的命。

楼上,玲珑从屋里走出来,淡淡的睥睨着楼下的秦王香域问:“秦老夫人这是要做什么?将马车赶到我家院子里面来,若是伤了我家的任何一个人,我可是会与秦老夫人拼命的。”

“凤玲珑,你到底对我儿子做了什么?”秦王香域控诉玲珑,但是语气却没有那般强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