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第三者。”赖司杞淡淡地说着。

即便他确实控制不住地萌生过一些不道德的想法，但那些字眼，实在太难听。

“所以，你承认这是你了？”苏雪吟的尾音变得有些哽咽，仿佛在确认一个已知的答案。

她不明白，一直禁欲克己的人，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女人去刷新自己的底线。

赖司杞轻应了一声，表示回答。

确实是他，这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
苏雪吟夺门而出后，肖禄凡就从面色焦灼地出现在门口。

“司杞！你到底怎么回事啊？”他扯着大嗓门直嚷嚷，“你知不知如果被人扒出来是你，你会被网暴的！”

见赖司杞依然面色无波的坐在那里，肖禄凡烦躁地抓耳挠腮：“明明看起来这么纯良，非要和什么第三者扯上关系”

赖司杞安静地滑动着手机，在翻阅评论时，平静的神色才越发凝重了起来。

无一例外，评论里尖利的言辞，对准的只有林奈。

“这张照片拍的不好。”赖司杞冷不丁地冒了一句。

肖禄凡张了张嘴，不解的看着他：“什么？”

“这张照片只拍到了林奈的正脸，现在大家都在骂她，”赖司杞平起嘴角，“我倒是宁愿大家都来骂我。”

“你疯了吗？”肖禄凡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，“司杞，你可不能做傻事，网络暴力是很恐怖的！”

赖司杞不语，虽然神色恢复了平静和淡然，肖禄凡却看的心惊胆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