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。

顾锦眠思考了一分钟,说:“我累,又酸又累,但是我不想睡,我这几天都没怎么玩手机,想刷。”

何疏漠看他半晌,把他抱到怀里,低头细密亲吻他,从额头,鼻尖到嘴巴,温柔而轻缓,连呼吸都温温热热得让人舒服得想闭眼。

顾锦眠眨了眨眼,何疏漠这是在哄他睡觉吗。

顾锦眠第一次有这样的经历,就想要多一点。

他想到,在原著里殷漠殊最初是一个爱豆,能唱会跳,他们穿过去后,殷漠殊就开始演戏了,连春晚都不参加,所以顾锦眠根本没听过他的唱歌。

顾锦眠抓住他的领子,“何疏漠,你唱歌给我听,我就不刷手机不熬夜了。”

何疏漠脸上露出点为难,“我唱歌不好听。”

其实顾锦眠猜到一点,但他还是觉得惊讶,“原来你也有不行的地方啊。”

“我又不是神。”何疏漠笑了一声,为他的惊讶觉得好笑,同时开心。

“但是我想听,而且你声音这么好听,唱歌会好听。”

何疏漠看了看时间,无奈戴上耳机,六分钟后他摘下耳机,给顾锦眠用吹口哨的方式吹一首现学的舒伯特摇篮曲。

19岁的舒伯生活清贫,没钱吃饭,经常饿着肚子在路上徘徊。

有一天他报纸上看到写母爱的一首小诗,深受触动难以抑制,想象母亲的形象,写下这首曲子跟酒店老板换了一顿饭。1

何疏漠气息绵长,声音低沉温柔,曲调低缓温暖,换气时温热的气息拂在顾锦眠干净漂亮的眼睛上,带出一层细微的水雾。

“睡吧宝贝,世上一切幸福的祝愿,一切温暖全都属于你。”2

顾锦眠睫毛一颤,用力抓住他的领子。

顾锦眠有记忆时妈妈就不在了,他不知道被妈妈唱摇篮曲哄睡是什么感觉,爸爸哄睡也没有,其实更多的时候是顾锦眠在哄爸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