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告诉霍之冕这个消息。
就算她说了再多的誓言、付出了再多努力,可这一刻,她还是那个在飞机上解不出简单数学题的笨蛋。
她数次打开对话框,手指落在键盘上,最后还是挪开了。
她实在没有勇气承认,她不够努力,也不够运气,所以失约了。
日复一日的耽误,梁德旖再也没有再和说过话。
可没想到,他也没有出现过。
难道,也遇到了无法开口的事?
于是,两人失去了联络。
想去京城,也是过去的事了。
毕业后,梁德旖跟着爷爷去老年大学教国画。
每日生活平凡而徒劳,她提前进入老年期,了无生气。
爷爷是老年大学的社交之星。待了一周,梁德旖被各路长辈拉着手问长问短,说是要给她介绍男友。
细细的,琐碎的,具体的条件将异性打散重装,一一安插在“过日子”的模板里,完全失了人味。
梁德旖听来索然至极。
一日上完课,梁德旖接到了老师的电话。老师问她,目前有什么打算,想不想去京城的画廊做画家经纪。
听到“京城”二字,梁德旖怔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