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了。
就是少拿借口找他。
不得不说,他说话表面客气,暗地里,实实在在就是疏离。
君子才重诺,小人常毁约。
她呢,她是厚脸皮。
梁德旖强装听不懂,“那要是浴室漏水、下水道堵塞,我自己女娲补天?”
霍之冕走了几步,拿起门口衣挂上的外套,回头,冲她勾了勾手指。
这动作未免轻佻,但他做来,却是天然一段风流悉堆眼角。
她应了一声,往他的方向跑去,锁骨处的小元宝蹦蹦跳跳。
他轻啧,“外套。”
她这才转身去拿。
霍之冕领着梁德旖去了趟物业办公室。
物业经理没来,前台慌忙拨电话。打了几通,无人接听。
霍之冕也不甚在意,他抬手指梁德旖,“带她来认个脸。”
梁德旖一怔。
“明白明白。”前台向霍之冕说完,又转向梁德旖,“梁小姐,以后房屋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随时联系我们。”
“任何”和“随时”,咬得极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