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德旖想,浪子真的要本钱。倪乒乒既有文学的家产,还有哲学的庄严。
倪乒乒还要留她,梁德旖表示有同事在场。
他想了想,“送走同事,一块吃个宵夜?”
极认真的口吻,不似别有心神。
梁德旖点头。
梁德旖回了桌,同事们商量着散场。
她叫车,送人。
送走了最后的方糖,接近午夜。身后的“水手”喧嚣热闹,不休不止,不停不歇。
外面空气沁凉,梁德旖有些累,找了台阶坐下,打算醒一醒再去找倪乒乒。
有三五人走出酒吧,拦车。车未至,一人坐在她的身侧。
女孩一张嫩脸,和天上的明月交辉。她眨眼,“你在等啥呀?”
梁德旖没应,女孩又问,“你,就你,你在等车吗?”
梁德旖转眸,撑着下巴,“我?”
女孩夸张地点头。
“我在等船。”梁德旖认真地回答,“在等一艘宇宙飞船。”
女孩笑得像鹅,咯咯咯一阵乱叫,“你比我还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