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德旖掰着指头掐算,虽然她家也做生意,自己名下在江城也有两套房产。
存款够用,有基金理财,还有她的那些艺术品库存。
可想要赶上霍之冕,保守估计,起码还需一个百年大计。
她知道人外有人,她家顶多算中产。
只是,如此直观面对差距,她不自在。
怪不得戴独粒头钻戒的女人对他穷追不舍,怪不得他只说自己是“房屋中介”。
梁德旖叹了口气,原本振奋的心情又低落。
阴晴不定,她属多云。
她胡乱拨弄着靠枕上的流苏,心下百般滋味倾覆。
面对这样的人,她有什么优势吗?
思来想去,无。
沙发不远处有落地镜,梁德旖一瞥,不喜这副低落模样。
时间还早,她决定简单地做个瑜伽,用运动排遣不良情绪。
正在做下犬式时,手机振。
梁德旖没管,直到动作结束,才去拿手机。
居然是倪乒乒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