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德旖感慨,“这样身世才配得上霍之冕吗?”
方糖一手点在梁德旖的眉心,“傻啊你,当然不是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难道只有这样,才能做到外人眼里的般配吗?”
“是般配,但与爱无关。”方糖一手挽着梁德旖,“不过很可惜,很多人并不在意爱是什么。”
“可艺术在乎。”
“是啊,艺术在乎最纯粹的感情。放眼望去,这里的人谁在乎感情?”方糖说。
可偏偏就是这些人,才是艺术品的主力购买者。大概是缺什么补什么吧。
梁德旖指了指自己,又指方糖。
最后,她的指尖落在倪乒乒的方向。
“那还有救。”方糖轻笑。
也不知是不是意有所指。
忙完晚会,同事陆续离开,梁德旖住得近,接手了收尾工作。她也想走,飞奔赶到五十七楼,可本职工作拉扯着她,不能走。
邴明月捧着保温杯出现,“你还在这儿呢?”
“我把这些放回画廊就走。”梁德旖乖巧应答。
“你没约会吗,不着急吗?”邴明月问。
梁德旖心跳落了一拍,像是小秘密被人察觉。她整理好手里的资料,“有,但事情要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