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大,像是刻意让谁听到。
梁德旖抬眼去看芮锐,他果然转了视线,看向霍之冕和倪乒乒。
倪乒乒浑然不知,“哥你看,上午你的车被砸了,这会儿你来麟会所,后脚就被人举报来的地方不干净。”
芮锐走来,在霍之冕身前蹲下,“之冕哥,你的车被砸了?”
梁德旖识趣儿让座,霍之冕看她一眼,伸手将芮锐扶起来,却对倪乒乒说,“你坐元宝儿那边。”
她一怔,继而生出了若有若无的想法。
这是在保护她?
倪乒乒得令,坐到了梁德旖身边。他偏了下脑袋,声音极轻,“哥把你护得挺好啊。”
梁德旖抱着外套,竭力压制作祟的嘴角,“是吗?”
芮锐又重复了一遍问题,霍之冕轻笑,“年末了,总有人不安分。”
“是不是霍之晏?”芮锐问。
霍之冕没答,又问:“你这边的情况呢?”
“妈的,停业整顿。说是消防检查也不合格。肯定是有人搞我。”芮锐耙了下头发,“二十二号还打算给你过生日呢。”
“我连累你了。”霍之冕拍了下他的肩膀,“你这几天的营业额,我来补。”
“那怎么行,这点儿小钱算个屁。”
“二十二号去乒乒的场子,把我当哥就别带礼物。”霍之冕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