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乒乒听来一笑,“怎么像是照着你身边的人描的?”
“是吗?”梁德旖侧头去看霍之冕。
男人没说话,只是看了她一眼。
这一眼又让她冒出了些许不甘心。情绪微妙,她立刻回看倪乒乒,“你说得不对,他都不接茬儿。”
倪乒乒一怔,然后笑出声,“元宝儿你真敢啊,居然当着哥的面调戏他。”
“有吗?明明是客观描述而已。”她撑着下巴,皱了下鼻子。
“一个广群是一个范畴,满足其中任意态射都是同构。”霍之冕说。
梁德旖很茫然,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霍之冕看她,眼神有几分玩味,“接话了。”
梁德旖想,这不如不说。横竖她没听懂是什么意思。
但她也不想承认自己没听懂。
她假装生气,偏过脑袋看向窗外。心下还在盘算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窗外景色迅速倒退,她看到了远处的路标,注意到车辆的方向不太对劲。
“我们要去哪儿啊,这不是回御金台的路。”梁德旖问。
“去首都机场接谷玄元的未婚妻。”倪乒乒说。
“谷玄元有未婚妻?”梁德旖有些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