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依旧耐着八卦的心情,假装无事发生。
唯有叶与竹从长沙发上跳下,趿着鞋,走到霍之冕跟前。
“抱歉啊之冕哥,谷少他水烟抽多了,脑子不清醒。”他的声音同样有些哑。
“少来。”霍之冕垂眸,“无风不起浪,选在巽厅,合适。”
男人的眼神一向锐利,他直直看向叶与竹,刺破了虚伪的客套。
叶与竹无辜地吐了下舌,企图用别的话掩盖过去,“坐会儿?闫鹤哥马上来。”
“等会儿来。”霍之冕说。
“怎么?”
霍之冕轻笑,“闲事莫管。”
此时,霍之冕做了个旁人无法理解、但叶与竹却明白的动作。
他摊开手掌,收拢了无名指和小拇指。接着,放下了手。
叶与竹心里打了突,要不是意志力健在,他几乎要叫出声来。
这是谷玄元转给他的数目,霍之冕怎么会知道?
他的小把戏全被霍之冕看在眼里。霍之冕什么都知道,只是点他一点。
要是再犯……叶与竹流了一背的冷汗。
叶与竹慎重地抬起左手,比出了起誓的姿态,“绝不再犯。”
“没有下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