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的霍之冕, 远谈不上理智。
霍之冕盯着她饱满的唇形, 松开了靠在一起的拇指和食指。他抑制住原本的想说不许的冲动。
总归, 要给小姑娘自主的空间。她是个很有想法的人。
即便他不是那么愿意。
然后,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, “可以, 但我必须在场。”
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一方静室,夜色沉寂。
梁德旖与谷玄元面对面, 分坐两张沙发。霍之冕于两米开外落座,是可以将二人的声音和动作尽收眼底的好位置。
谷玄元捏了捏鼻梁, “不能单独谈谈?”
霍之冕正在剪雪茄, 他动作未停, “你可以滚。”
直白, 坦荡, 甚至分不出眼神给谷玄元。
梁德旖想笑,可见谷玄元的愁容,她又把那点儿笑憋回去了。
疏离谦和是幻象,真正的霍之冕,骨子里就是傲。
就是有人天生好命,连忍耐都不需要。
谷玄元敢怒不敢言,硬生生把不满憋回去了。
他看向梁德旖,扬了扬下巴,“我要说的话,都发给你了。”
梁德旖下意识往霍之冕的方向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