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好情绪,梁德旖从卫生间走出。她不想回巽厅,转身去了霍之冕在此处常用的套房。
她走进卧室,看到自己放在床头上的那只包,心里一阵恍惚。
梁德旖总爱背一只布袋,布袋上印着《坠落的伊卡洛斯》。
可前些时候,她陪着霍之冕去饭局,席间要求着正装。霍之冕委婉表示,梁德旖的那只布袋有些突兀,不如换一只小巧的手拿包。
为霍之冕着想,她换了。
然后有不同的饭局,霍之冕总会拿来不同的衣服,不同的包。
矜贵的布料,昂贵的品牌。起初很新鲜,她换下布袋时,总想着上班时会背回来。
可那只印着伊卡洛斯的布袋,却再也没换回来。
梁德旖想到了卫生间里挂着的那副画,心里莫名堵了一下。
这群和霍之冕交好的人,总把darlg的画挂在卫生间。
可darlg的成就,这群人赶得上吗?看得懂吗?能够明白吗?
艺术的事,她才有发言权。
那些人根本不配指手画脚。
什么客户,如果他们欣赏不来,就不要诋毁其中的价值。
她要做的事,就是让大多数人欣赏艺术、找到自己喜欢的作品。而不是卖钱。
商业价值很重要,但最重要的是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