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莺声音尖利,瞬间刺破走廊的宁静。
不少人投来视线,那些目光像是一张网,将梁德旖牢牢网住。
“怎么,不敢出声了?”一侧的闫鹤接过挂画,“想要这画啊?跟之冕哥打声招呼啊。我直接送给你。怎么还下作到偷画呢?”
这时,霍之冕拨开闫鹤,走到梁德旖身边。他原想说话,可看到画上落款,眉头一皱。
男人轻声说:“是误会,不要冤枉梁德旖。”
闫鹤笑,“既然之冕哥都说是误会了,那就一定是误会。各位旁观的,大家卖我个面子,一定要说是误会啊,不是有人因为穷去偷画。”
这话刺耳,梁德旖胸中有火在烧。她眼看着闫鹤和何莺的手指在画上滑动,心下越发难受。
她知道,自己即便回应,也会被曲解。
可她不希望这画落到别人手里。
梁德旖开腔,“迷楼的每一个装饰都可以出售。我只想买下这幅画。”
“你确定?”闫鹤露出好笑的表情。
何莺更是直截了当笑出声,“你知道这画多钱吗?”
“我要买。”梁德旖说。
“一百三十万现金,不接受支票不接受分期。现在给我,画就是你的。”闫鹤说。
“你放屁。溢价五倍,你怎么不去抢?”梁德旖神色一冷。
闫鹤摆明了就是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