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德旖伸手,用手背轻拍了拍他的胳膊,以示安慰。
林达却笑了,“我不难过,真的。早在我妈打算烧死我的时候,我就已经对很多事没有期待了。”
“没有期待才有意外之喜。比如darlg的画,已经荣登拍卖行当代艺术的热门画作区了。不如你让我期待看看,能不能做你的经纪人?”梁德旖半开玩笑,绕过了沉重的话题。
听到这话,林达有种熨贴感。
她很聪明,没有提到家世,没有过多的安慰,而是把话语聚焦在他本人身上。
她的话多厉害啊,绕过了所有雷区,还直指他把痛苦淬炼,变成了艺术。
林达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。这姑娘有种剔透的美。她的顺遂与纯粹让人艳羡,更忍不住想要人靠近。
温暖,妥帖,像是午后的清风和日光。
就是那份舒适,让人想要留在她身边。
特别是他们这样的人。
他是,霍之冕也是。
林达笑了笑,没有回答她的话。
他话锋一转,“你知道霍家的事吗?”
梁德旖没出声。
她下意识觉得,这是霍之冕的私事,不该拿出来讨论。
“他和你提过他的大伯吗?”林达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