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绥宁盯着他露出来的半截锁骨看了会儿,细细窄窄的两条,看着很秀气。

收回视线,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:“不是你要我跟着你吗?”

对哦。

乔意浓让开身体,说:“那你先在客厅等我十分钟。”语毕,蹬蹬蹬地上了楼。

连门都不知道关,可真放心他啊。季绥宁摇摇头,啼笑皆非。

他先前不是没来过乔意浓的家,但来的两次,一次刚接手时,他准时来蹲人上工,结果被头天玩过火第二天起不来的小少爷骂到臭头。

还有一次,是乔意浓酒会喝醉,找林行知撒泼,结果被关则钧当众呵斥,他负责搬运善后,染得满身酒臭。

有限的经历都让季绥宁倍觉晦气,也就懒得再来。

他逛进厨房,拉开冰箱们一看,里头满满当当塞着食材,看来是钟点前两天刚来过。

丢了两块吐司进面包机,又往蒸蛋器里放了两颗蛋,季绥宁刚打开牛奶准备热,乔意浓急匆匆地出现了。

闻着烤土司的香味,乔意浓诧道:“你没吃早饭?”

季绥宁随手敲了记他的脑壳:“给你的。”

乔意浓一呆,什么?

那边牛奶热好了,季绥宁倒进玻璃杯里,递给他:“等你自己弄完要到什么时候,快喝了,其他的带路上吃。”

哦。

乔意浓乖乖接过,一仰脖子喝完,刚把玻璃杯放回台面,手上就被塞了两块吐司两个蛋,被季绥宁拉出了门。

跟在对方身后,看着他干练的安排好一切,替腾不出手的自己拉开车门,乔意浓坐在后座,眨眨眼,再眨眨眼。

看来昨晚那顿饭没白吃,发完小脾气,还不是来给他做饭跑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