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人言微轻,只能曲线救国,能保下多少是多少。

季绥宁问:“你联络得上林行知吗?”

段琪峰忙道:“他在拍戏,应该关机了。”

季绥宁嗯了声:“先把热度降下去再说,等下工了你去问问林行知,当时他们在干嘛。”

段琪峰先是一愣,有些犹豫:“那……”

“放心,再怎么样,林行知如今也是我们盛天的人。”季绥宁识破他心底的顾虑,笑道:“不会少他一块肉的。”

那厢段琪峰闻声,语调顿时昂扬起来:“哎!好好,谢谢季总,有您这句包票我就放心了。”

挂了电话,季绥宁突然想到什么,翘起嘴角对身旁待命的小秘书说:“这照片给我们关总抄送一份过去。”

小秘书瞪大眼睛,一脸“老大你确定要玩火”的表情。

季绥宁转念一想,改了主意:“算了,想来有的是人给他通风报信,我就不做这个恶人了。”

说完双手插兜,悠哉悠哉往外走。

他季绥宁大小一个体面人,也不能让关则钧白吼了不是?

小秘书:……您就是记仇吧。

身后,等待多时的公关人员急忙叫住他:“季总!”

季绥宁抬手摆了摆,懒洋洋道:“去找段琪峰,具体你们接洽吧。”轻轻松松,就把锅甩了出去。

与此同时,城郊片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