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都比不上脸本身带来的眼熟感,给他的冲击——这不就是那个老出现在财经版的傅家老大吗!

还是乔意浓总挂在嘴边念叨,他的异父异母亲兄弟。

周瑾衡再次感慨,是乔意浓身上带着什么磁铁吗,怎么顶配帅哥都会到他身边排排站?

是集齐七个有什么活动吗?

还是能召唤神龙许愿?

最后他把乔意浓送到家也没走,加上连麦的傅昭余,三人聊着聊着,不知道为什么,就联机斗起了地主。

等差不多过了十二点,这边俩人抵挡不住睡意,双双抱着枕头,倒在乔意浓那张软绵绵的大床上睡着了。

连视讯通话都忘了关。

傅昭余通过手机屏,还能看到乔意浓熟睡时,无忧无虑的脸。

白皙干净的脸颊挨在床上,挤出有点肉肉的感觉,密而长的睫毛在昏黄的灯火下根根分明。他身上还穿着那件乔爸爸买的大兔子睡衣,胸口随着匀长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
傅昭余笑了下,嘴里念叨“小笨蛋,连灯都不知道关”,就切断了通话。

他躺在床上,也很快睡了过去。

这是他睡得最好的一晚。

只身一人漂泊海外,那点若有似无萦绕在身边的孤独,也在不知不觉间被冲淡了。

-

隔天清晨,段琪峰来林行知的住址接人时,看到对方的脸色,不由吓了跳。

“怎么了这是,脸色这么难看,碰上事儿了?”